早上乘搭小巴時聽烽煙節目,一位住港島東半山的家庭主婦打電話到電台談及佔領活動。這位女士說她的丈夫和女兒都在港島區上班上學,每天都要經過佔領區。幾星期來就是較為塞車,兩人每天多花半個小時在車上而已,可以接受。
之後,女士反過來評撃那些區議員偏聽,只聽那些「所謂」受害人訴苦,誇大受影響程度去詆毀佔領行動,說那些受害人和議員都「埋沒良心」,握殺了香港的民主發展。
實在希望這位女士是極少數腦殘成這樣的香港人,有些人沒感受到切膚之痛就認為人家在撒謊造謠,還反過來講風涼說話,在人家叫苦連天的時候灑鹽。
朋友的女兒剛升上中一,每天到跑馬地上學,以前可以乘電車很方便的到學校門口。但佔領行動開始後沒有電車行走,她就要從銅鑼灣地鐵站穿過時代廣場,再沿著那條媲美馬場大直路的黃泥涌道步行回校,每天來回就得多走四五十分鐘。
另有一位工友家住深圳皇崗,在港島某屋苑當保安員。以前每天坐過境大巴,上車後一覺醒來就到達屋苑附近。做保安的工作時間很長,爭取時間休息十分重要。但現在只能坐到上環轉幾個站地鐵,之後再步行二十分鐘,每天要白白折騰多一小時。早上回到崗位時身水身汗,精神疲倦至極,怒憤卻近乎爆表。很多人因為佔領行動而要每天多走冤枉路,跟坐在車上嘆著冷氣「塞多半個鐘」是完全兩碼子事,更不要說當做運動那些風涼話。
港島半山一帶平日繁忙時間十分塞車,某位女議員就經常被困車龍之中。於是,年前就曾經計劃動議削減巴士班次去舒緩擠塞情況,結果惹來社會各方批評。半山區交通配套本身已不足,你專貴議員有豪華房車接送,但你獨坐車內嘆冷氣之時又有沒有看到路邊苦候巴士的市民!?結果,女議員龜縮不敢再提此事。政客們經常高呼為民請命,卻從來不知民間疾苦。
跟這位專貴議員一樣,那位住東半山的女士,令人想起晉惠帝「何不食肉糜」。要是她每天挽著餸籃由銅鑼灣徒步行上渣甸山,又或者她丈夫因佔領運動而失業,到時又會罵誰埋沒了良心!?
﹝完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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